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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锁定了第一个目标：当晚开车的司机。

那个司机正躲在一个地下赌场赌钱，输得精光。

林严没有直接杀人。

他在司机回家的路上，用电击枪击晕了他。

当司机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废弃工厂的传送带上。传送带的尽头，是一个巨大的粉碎机。

林严站在高处，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大喇叭，就像以前在家里对我训话一样。

“现在开始进行质量检测。”

林严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，冰冷刺骨。

“姓名：张三。职业：人贩子司机。罪行：协助绑架、运输受害人。”

“贪婪，扣20分；残忍，扣30分；漠视生命，扣50分。”

林严按下了传送带的开关。机器轰鸣起来。

“不！大哥！饶命啊！”司机疯狂地挣扎，尿了一裤子。

“作为人渣，你的得分是负数。”林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“建议报废。”

传送带缓缓移动。
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
林严没有真的把他粉碎。他在最后一刻停下了机器，但用一根钢管，精准地敲碎了司机的双手和双脚。

“这是一次警告。”林严把一张标签贴在昏死过去的司机身上。

标签上写着：“有害垃圾。建议回收处理。”

警察赶到时，只看到了被整齐摆放在垃圾桶旁的司机，和那张讽刺的标签。

“高知父亲变身连环私刑者”的新闻引爆了网络。舆论两极分化，有人称快，有人恐惧。

我飘在空中，看着爸爸满手鲜血，在黑板上划掉一个名字。

爸爸，我不想要这样的满分。你的手，以前是拿笔的，不是拿刀的。

负责案件的陈警官找到了林严的临时住所。

“林严，停手吧。法律会审判他们。”陈警官试图劝阻他。

林严坐在阴影里，擦拭着一把自制的弩箭。

“法律是修补匠，我是粉碎机。”林严抬起头，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，“有些次品，修不好的。必须销毁。”

“你这样会毁了你自己！”

“我已经毁了。”林严指了指胸口，“这里，早就空了。”

林严利用假情报调虎离山，摆脱了警方的监控。

他的第二个目标，是那个光头男。

光头男正准备逃往边境。

林严没有硬拼。他黑入了光头男的手机，开始对他进行心理战。

每隔一小时，光头男的手机就会收到一张照片。

那是我的遗照。

还有一段录音，是用合成技术还原的我的声音：“叔叔，我是废品，你来收我啊”

光头男精神崩溃了。他在边境的小旅馆里发疯一样尖叫。

林严找到了他。

他把光头男关进了一个极其狭小的铁笼子——就像那天我被关的狗笼子一样。

“求求你放过我”光头男跪在笼子里，磕头求饶。

林严冷冷地看着他，手里拿着一把量尺。

“这里的空间符合你的生存价值。多一厘米都是浪费。”

林严在废弃仓库里设计了一个机关。周围燃起了大火，但火势被控制在一定范围内，只会慢慢烘烤，不会立刻烧死。

他站在火光外，拿着笔记本，记录着光头男的“耐受度数据”。

“这就是我女儿那天感受到的温度吗？”林严喃喃自语，“不，那天是冷，今天是热。冰火两重天，你应该都尝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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